不渡

是只无可救药的拖延型鸽子精。
霹雳|剑三|原耽|杂想
杂食无纷争,渴望接校对。
随喜。

        小议村上春树“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那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从来不曾去过,但它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这句话与《蒹葭》的关系。
  说到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不得不提到一个对他影响至深的人,以及他的“森林意识“。
  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大江健三郎出生于四国爱媛县一个被森林包围的山村之中。由于地区偏远落后以及日本资本主义改革的不彻底性,泛神论的自然观*与日本式的部落传统观念*依然充斥着这个他成长的摇篮。大江是在战争中成长的,无论是出生后不久爆发的中日战争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陪伴他的唯有飒飒的林风以及无争的洁净浓绿。于大江而言,这个闭塞落后的小村庄反而成为了神话乐园最后的净土,以至于去往都市的大江仍念念不忘着他乌托邦般安宁祥和的森林村落,贯彻一生。
  忠于森林的大江并没有脱离社会,因为现实的残酷与理想的回忆互相背离,他选择了将那种内心最初的纯净也就是被寄托的森林作为创作的舞台,用战争洗礼,用反差来揭示现实。大江的森林是一个充满了“黑暗的光辉“的地方。黑暗是现实,光辉是希望,而他的森林,那个承载着记忆与沉静的森林,就是他内心挣扎对峙的舞台。
  《同时代的游戏》中有一段奇诡的描述:一个拥有单纯破坏力量的人不断逼近“他“,”他“无能为力而节节败退,最终依靠森林的力量制伏了那个人,此时森林的中心出现了一个玻璃屋般的建筑,这个建筑里留有的是祖先以及过往的种种影像,是没有时间性而永恒安详的奇迹之处。
  战争将大江对外界的美好幻想不留情面的层层击碎,他迷茫踌躇不知所措。在被逼近的闭塞高墙中苦苦挣扎,那片森林伸来的绿枝成为他意识呼吸的唯一出口。大江执着的森林从来都不是自我躲藏的避难所,而是一种呼唤与渴望,是理想里的回归。
  那么来说一说村上春树吧。《挪威的森林》中的时空交错与大江的森林意识可谓相辅相成。一个是生与死、肉体与精神、现实与虚幻的交融,而另一个对现实闭塞与精神开放的追求。村上的书中无时也不充斥着对自我的拷问和反思。森林是自我意识与理想的交融地,是新生的出口。与森林的相遇是对自我对时代的审思,是于混沌中的人们对自我回归呐喊的回应。或许我们不曾去过,或许我们迷途于寻到它的路程。迷失的人迷失在混沌的现实里,相逢的人相逢在森林意识中,渴求新生。
  《蒹葭》所言皆为不可及的虚景。不知伊人何处,不知伊人何居,不可见不可及。而伊人真为书生所念女子否?或许她根本上就是诗人痴迷心境下生出的幻觉,是一种内心美好的折射,一同屈子以美人喻高洁品行,内心所趋。反复寻之而不及,艰难渺茫,好似水月镜花,但他多寻不及却不弃。在索求中渴望的是美好希望的新生,是洁净的自我,也是唯“我“可视,唯”我“可寻的我的追求。
  《蒹葭》与村上这段话的联系不妨说是在于对自我的回溯与追求,他们所蕴藉的执着的精神都不由得别人去指点。我追求的在那里;我迷茫在追求的途中,自我仍旧在那里。

         参考资料:
(1)《永远的少年》 杨照
(2)《大江健三郎的森林意识》 朱红素
    备注(粗略概括,不准确)
    *认为神就是万物的本体,“自然法则”是神的化身。
  *轻仁,重情义(尤其对天皇),脸面。

(是一篇赏析理解的题目,虽说在《蒹葭》的理解上有一些偏差但还是硬着头皮写下去了,仅当随笔吧。若有不足之处请多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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